“是你?你把牧師怎么了?”姚文年在房屋內(nèi)能感覺到屋外的對話,再看到地上的人,姚文年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姚文年,你可還認(rèn)識我?”忽然馮英從齊璇的玉瓶中出來。
看到馮英,姚文年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還在?你,你怎么和她在一起?你是太陰司的執(zhí)行使?可是可是你沒有權(quán)利處置我。你沒有權(quán)利。”終于,姚文年猜到了齊璇的身份。如果不是太陰司的人,又如何能和外面的牧師抗衡。只有是太陰司的人,只是這么多冤魂都沒有告他成功,怎么就又太陰司的人查到了這里?
明明那人說過,太陰司是不會管此事。
怎么會?
姚文年此事目光陰晴不定,只是很快也容不得他思索,馮英已經(jīng)撲上來撕咬。
“你這個瘋婆子,瘋婆子!”吃痛,姚文年回過神來,就是舉起手想要扇馮英一巴掌,只是他的巴掌扇下去,手像是被觸電一樣。
“啊!怎么會這樣!”他想要抓住自己的手,只是手部位忽然少了一塊。居然靈魂生生的少了一個手掌。
他驚駭?shù)目聪蝰T英身上發(fā)出的金光。
“你不知道她是有功德之身護體嗎?你這樣的人,死了千次萬次都不足惜!”齊璇冷哼。
要是姚文年不害馮英,致使馮英自殺,就憑馮英有功德護體,她活到壽寢正終是沒有問題的。而現(xiàn)在,年紀(jì)輕輕,遠(yuǎn)沒有達(dá)到生死簿上的歲數(shù),就這么自殺死去,因為是自殺,還不得進入靈魂轉(zhuǎn)世。這一切都是姚文年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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