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錢,柳漾就往齊家村趕,等到村里放人,都已經(jīng)是晚上七八點了,柳漾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來到家中,聽到家中歡聲笑語一片。
姐弟幾個看到柳漾進門,瞬間都不說話了,和父親道了別,姐弟幾個收起了錄音機,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這個錄音機怎么來的?”柳漾看到錄音機有些眼紅,她才走了多少時間呀,家里居然連錄音機都有了,買錄音機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和她商量一下,還把她當做家里的一份子嗎?
還有一個錄音機起碼五六百,他們這是哪里來的錢?不是說沒有錢了嗎?是不是從丁桂蘭那里摳出來的?
柳漾盤算了起來。
齊浪并不知妻子的盤算,想著到底是孩子幾個的娘,而且家中一個人也冷冷清清的,就接受了柳漾的回來。
“你回來了肚子餓不餓?”齊浪見柳漾回來,體貼的問。
柳家人是什么德行,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這次大舅子被村里抓去,妻子這會兒才回來,肯定是拿錢贖人去了,他也不是在乎這點錢,主要是想給妻子娘家人一些教訓,所以任由幾個女兒演戲。
聽到齊浪這么問,原本一肚子火的柳漾,也軟弱了下來,到底她是一個女人,再不喜歡丈夫,可也希望有這么一個人能夠體貼她的。
“能不餓嗎?那人是我的大哥,是你的大舅子,你非得要這么絕情嗎?以后我還怎么會娘家去?!绷嗥喟Π?。
“那就少走動,你也不想想你娘家哪次過來不是問我們要錢?這些年你拿去多少錢補貼娘家了?孩子們都一個個大起來了,我們總要為自己家打算?!饼R浪想起幾個兒女,心就軟了不少,這個家總要女主人的。沒有女人也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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