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晚看出了許閏的意圖,冷冷的看著他,說道:“許閏,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惹我?!?br>
“小娘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威脅我呢?”許閏看著慕北晚,一臉痞氣,說道:“不過,你這招對我不好使?!?br>
“是嗎?”慕北晚冷笑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好不好使,不是你說了算?!?br>
說完,慕北晚突然就出手了,一針扎在了許閏的身上,然后說道:“這會,你覺得好使了嗎?”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許閏一臉震驚的看著慕北晚,酒醒了一大半。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看著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是一個狠的,竟然用針扎他。
要說他許閏平時最怕什么,那就是針了。他是許家的養(yǎng)子,小時候不聽話,就會被針扎。不僅如此,他那養(yǎng)母扎過他之后,還用鹽水給他擦那扎過的地方,所以現(xiàn)在他一看么針就有些害怕。
為此,原本八分的酒意,頓時就醒了六分。他看到了慕北晚往自己的身上扎針,也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
仿佛有蟲子在自己的身上鉆咬一般,又癢又難受。
“許閏,現(xiàn)在這針好使了嗎?”慕北晚冷冷的看著許閏,笑瞇瞇的問道。她原本是想直接痛扁許閏一頓的,可有劉剛在身邊,她又有些顧忌。
所以想了想,就決定用針了。畢竟,她是醫(yī)生,隨身帶針也正常。不過,她手上扎許閏的針可不是她給人針灸時用的針,而是自己買的一包繡花針。
這些針呢,她剛買不久,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的。卻不想,今天派上了用場。
“好,好使!”許閏用力的點了點頭,就怕回答得慢了,慕北晚又給他來一針?,F(xiàn)在,一針已經(jīng)夠他受的了,如果再來一針,他就不用活了。
“現(xiàn)在酒醒了沒有?”
“醒了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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