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之知道,楊宇丞的經(jīng)歷與他有些相似,都是遭受過眾叛親離的人。秦越騫此人對他雖不怎么樣,對楊宇丞卻是掏心掏肺,寵愛至極。
就像他心尖兒上的小祖宗一般,只怕秦越騫在楊宇丞的心里,也占著極重的位置。
不過,七皇叔被父皇下令看押之后,楊宇丞就消失了蹤跡。想來是為了七皇叔,或是他自己也有這方面的心思,跑去其他區(qū)域參加凈靈池選拔了。
楊宇丞的身份微妙,但他若是走選拔的途徑,便是秦家也不能說什么。
沈鶴之點點頭,他的心思不在楊宇丞的去處上:楊宇丞離開后,七王爺可有發(fā)生什么變化?
身為皇家子弟,秦家兄弟輕易從沈鶴之的問題里聽出了一點不尋常的味道,秦方期問:沈兄難道知道什么?
說到此事,秦方朔也想起來,當初沈鶴之可是特意叮囑他莫要與楊宇丞太過接近的,秦方朔沖沈鶴之揚了揚眉,讓他不要賣關子。
沈鶴之不會說他家小祖宗會望氣之術,便道:七王爺當初在凌乾仙宗外門做銀刑主之時,端的是鐵面無私公正嚴明,行事也頗為清明。
但楊宇丞一來,七王爺行事卻越漸失了章法,秦越騫這些年做的事情,半點也看不出當初的性子了,他脾氣再怎么暴躁,哪怕為了楊宇丞著想,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毫無理智,這其中只怕有什么貓膩。
秦方期與秦方朔對視一眼,想到七王爺這些年在皇宮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有些蹊蹺。
他們與這位七皇叔接觸得不多,所以并沒有敏銳的意識到這其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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