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收斂了自己那些不著邊際的想法,對六安道:你并非出生便是圣心天狐,而是后天覺醒,在覺醒之前原本就已成年,如今不過是血脈剛剛覺醒之后的一點后遺癥罷了。
六安聽了,心思一動,也就是說
圣九玦果然繼續(xù)道:所以你并不需要像真正的圣心天狐那般經(jīng)歷漫長的幼年期,依我猜測,你的成長將會壓縮到極短的一個時間內(nèi),很快就能從幼年期成長到你覺醒血脈之前的狀態(tài)。
六安心中一喜,若是這樣,那可就好辦了。
不過,圣心天狐血脈畢竟只有你我,我也不知這壓縮之后的時間到底有多長,你只能自己掂量著看了。
若是變化得快,如今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想必六安與先前在凈靈池的模樣相比已經(jīng)有了些許改變,只要推算一下,大概就能清楚這生長的周期了。
圣九玦說的,六安也想到了,如今有圣九玦這樣一說,六安心里頭總算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不論這個壓縮的時間有多長,在先前已經(jīng)做好了保持幼年期幾百上千年的心里準(zhǔn)備后,如今被告知時間有所縮短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
至于具體的時間,還要另行推測,但他也不至于一下子讓自己期望太高,以免與事實不符,讓自己產(chǎn)生失望的情緒。
得到圣九玦的答案之后,六安的心情就變好了不少,在拉著同樣有些驚喜的沈鶴之離開之前,六安突然對圣九玦說了一句話,提供了一個思路,隨后在圣九玦的愣神之中,拉著沈鶴之離開了蒼彌戒。
圣九玦幾乎被秦家抽干了血液和力量,連他體內(nèi)的元嬰也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經(jīng)崩潰了,他現(xiàn)在的這具軀殼差不多等同于一具空殼,至于實力,只怕是尋常的煉氣期都能輕輕松松取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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