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六安剛剛穿越的時候,那時他正和一窩兄弟姐妹窩在母狐貍的懷里喝奶。因為他靈魂太強大,身體承受不了,就顯得十分弱小,所以經(jīng)常被兄弟姐妹欺負(fù)。好容易能吃飽,他就吃得格外認(rèn)真。誰知道他會這么倒霉,反而因為體弱被人看上,從狐貍窩中掏了出來。
當(dāng)然,他的兄弟姐妹還有母狐貍更倒霉,因為那個掏狐貍窩的人將他們?nèi)慷細(xì)⒘恕?br>
六安嘴上說得輕描淡寫,沈鶴之卻聽得心疼,沒想到強大如小祖宗,曾經(jīng)也有如此無助的時候,他只恨自己那時不在小祖宗身邊,心中甚至隱隱泛起殺意。
六安隱約察覺到沈鶴之的心緒,反倒笑了:你氣什么氣,我是好欺負(fù)的嗎?那個敢對我下手的人,如今連骨灰都不剩了。
他撓了撓大耳朵:那人以前還是個寵妃呢,后來被我反噬,瘋了,被當(dāng)時的皇帝丟進(jìn)冷宮,那寵妃瘋瘋癲癲的把我丟進(jìn)井里,我就在里面呆了幾百年。
其實他是感知到冷宮那口井是一處靈穴,而且對妖狐十分合用,他那時還不能脫離破罐子獨立行走,在反噬的時候就故意留了一線,沒有讓那個寵妃當(dāng)場暴斃。
后來就順理成章的去了冷宮,進(jìn)入靈穴,這才真正開始重修。
能脫離罐子之后,他也沒對那個瘋掉的寵妃手下留情。但因為當(dāng)年的反噬不徹底,所以稍稍留了一點后遺癥盡管那破罐子不能約束他什么,但他也不能徹底脫離其存在。
沈鶴之越聽越心疼,將小狐貍捧在手心里:小祖宗,我以后絕不會讓你再遭遇這些。
六安其實想說,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誰還能讓他這么狼狽。不過,念在小崽子一片孝心,他就把話咽下了。
他用血液做成暫代他的傀儡,叫沈鶴之將那破罐子和血光毀去,就等同于殺死了那個與罐子相連的他,所以如今六安與那罐子的聯(lián)系就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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