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正和一人一狐的心意,他們懷著秘密,接觸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將附近的幾條巷子轉熟了之后,一人一狐就回了先前的屋舍。進門一看,果然沒什么變化,先前出去是什么樣,如今回來也是什么樣。
陳立還未前來,沈鶴之便開始收拾起自己的那點微薄的小家當。
因提前將伺候的人打發(fā)出去的緣故,沈鶴之早在離開皇宮之前,就已經渡過了對打理這些事物手忙腳亂的階段,如今做得雖算不上好,卻也是像模像樣。
陳立來的時候,沈鶴之已經收拾好先前被六安弄亂的床鋪,正坐在床頭翻看那唯一的矮柜里放著的書冊。
書冊是薄薄的一本,里說的是一些宗門的情況,并不怎么詳盡,和周長老、陳立所說的沒什么差別,只是更系統一些。
沈鶴之見陳立到了,順手將書冊放回原處,臉上噙著慣常和善的淺笑迎了上去。
陳師兄。
陳立拿出一個約么兩巴掌大的布袋交給他:這里面的便是你的弟子牌,以及虛察弟子的入門之禮。
有勞師兄。
見沈鶴之收下就收下了,也沒詢問或打開清點的意思,陳立笑了笑,心里還是頗為舒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