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金紅建筑所在的山頭看起來近,真正往那里飛去,還飛了好一陣。炎風(fēng)鶴在金紅建筑外突出的平臺上落下,讓沈鶴之下來后,就打死也不愿再前進(jìn)一步了。
沈鶴之見他如此也不勉強(qiáng),卻不曾將他收入靈獸牌,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讓它留在那平臺邊沿,便帶著肩頭的小狐貍走進(jìn)了那座金紅建筑之中。
那是一座格外高大的殿堂,走進(jìn)之后,便是一股從來不曾在其他地方感受過的,有些像小祖宗身上偶爾散發(fā)出來的感覺。
殿堂的上空飄蕩著數(shù)股無可安放的強(qiáng)大氣息,它們并不互相交織,而是涇渭分明,形成一股十分奇妙的氣場。
并不像大多數(shù)的殿堂一樣,堂中沒有桌椅,只有殿堂半高處飄著數(shù)團(tuán)各色的云霞,當(dāng)沈鶴之進(jìn)來之后,那些蒸騰著看不清晰的云霞才散去大半,露出或負(fù)手而立或盤腿而作姿態(tài)各異的修真者。
沈鶴之沒有放肆打量,只大約看了一眼,這殿堂中有六位修真者,那位趙域主也在其中。他與其他四位修真者大約處于同一高度,另兩位所在的位置比他們高上一層,而這兩位之中,還有一位比另一位高出許多。
或許,這兩位中的一位,就是凌乾仙宗的宗主,但沈鶴之并不能肯定,那位于最高處的那位便是。
心中琢磨,沈鶴之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進(jìn)門之后他便恭謙的行禮,雖不知誰是誰,但總歸挨個兒行一記禮也不會有錯處。
六安進(jìn)了殿堂一種就變得特別的乖巧,一點多余的動作也沒有。這堂中有五個人實力都不如他,六安本不是多怕的。
但這其中有一個,他完全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卻始終隱隱覺得有一股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這就很可怕了。
六安感知不出這道視線是來源于誰,但排除那五個實力不如他的,也只剩下位于殿堂最高處看不清五官的那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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