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哥把他拉出水里后,警察要他們回局里做筆錄,他尾巴變回腿,哆哆嗦嗦的水都沒擦,套上內褲衣服,裹著來了,現(xiàn)在坐在椅子上,冷的想發(fā)抖。
腳趾也是濕的。
女警母愛泛濫,做完筆錄送他出去,還安慰了好幾句,回去喝點湯,早點睡覺,后續(xù)有工作需要你配合會給你打電話,別緊張,就是問問話。
俞卷眨著大眼睛乖乖軟軟地給女警道謝,然后坐上了出租車上。原本以為在警局已經(jīng)夠害怕了,誰知道回到租房,一個人也沒有,俞卷怕的牙齒打顫,啃了個硬饅頭縮在被子里大氣不敢出。
師姐的眼睛還是睜開的,看著他,沒有神采,脖子上那么多血,好像全身的血都流出來了,手碰到了他的魚尾,俞卷強迫自己不要想了,不要想了,用力咬著自己的大拇指,在恐懼中漸漸睡著。
當晚不出所料,噩夢連連,俞卷哭著把自己的尾巴變了出來,抱著尾巴睡。
他從前,有個很溫暖干凈的臥室,有一床的柔軟公仔,晚上害怕了,可以抱著,實在不行,還可以撒嬌睡去爸爸媽媽房間里的沙發(fā)上,可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破舊的小租房,又冷又空,時時刻刻像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那是陳茗好。
為什么隱瞞你跟陳茗好的關系?刑警大隊長居高臨下地嚴厲問海洋館經(jīng)理張輝,第一次做筆錄時,你說你跟陳茗好只是普通上下級關系,可真實情況是你多次替她開后門,甚至你們的轉賬記錄里有筆轉賬,分別是一千,八百,你怎么解釋?
張輝不住地擦汗,警察同志,我坦白,我確實跟她有兩次,只有兩次那方面的交易,也不能說是交易,我知道我知道,那是犯法的,是我說跟她睡,她讓我給她轉錢,買點衣服,所以這不算交易吧,再之后就沒了,我有妻子有兒子,我只做了這兩次,我真沒殺她,我沒理由殺她??!當時那么多人都看著,還有視頻,我就在下面,我怎么上去殺她?!我是冤枉的??!
從審訊室出來,大隊長抹了下臉上被噴的口水,嘆氣,他沒撒謊,從銀行流水賬單上看,陳茗好跟他都沒有大筆收入和支出,張輝也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那五個人都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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