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下!我們要審他!
段榕感覺懷里的人在發(fā)顫,手上輕輕拍了拍,他是受害者,沒有證據(jù)就嘴巴放干凈點,破案不是你懷疑就能破的!
許付擠進來,大氣不敢喘一個,他不知道他二哥是怎么了,怎么這么護著俞卷
楊支隊發(fā)飆,你算哪根蔥?!你連警察都不是,這里有你說話的資格嗎?他沒嫌疑?他沒嫌疑為什么就他活著?白滔被活活肢|解,那兩個老年人被捅死后還掛在窗戶上放血,你告訴我,憑什么!憑什么就他沒死?!就他好好地活著?
他不是跟許智超聯(lián)合作案是什么?來,你來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站得住腳的解釋!為什么就偏偏是他!
段榕眼神晦暗不明,我趕過去的時候他是被按在水桶里的,許智超想淹死他,但他會憋氣,所以沒死。
楊支隊呵笑,你信嗎?說出去哪個信?一個手上有十一條命的殺人犯,每一個都是虐殺,到了俞卷這里,他選擇了干凈的淹死,淹死,死了就算了,但他還活著,你覺得許智超是傻子?他不會看看人死沒死就直接走了?
段榕面色冰冷,動了怒,一手掐著楊支隊的肩膀把人砸到了墻上,你再說一個死字,我就讓你也去死一死。
二哥二哥!
段榕!給我住手!
拉架的勸架的混成一片,陶支隊跟張局從樓上下來就看到這一幕,張局大喝一聲,都給我松開!像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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