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段發(fā)|情過去很久,俞卷都好像有點沒回過神,他都不知道后面還是不是自己在發(fā)|情|期了,二哥好兇嗚。
俞卷攥緊自己散亂的衣襟,扭頭跑了,段榕也沒真跟他計較,起身脫掉上衣,脫完彎腰一只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拍了下俞卷還露在被子外面沒來及藏進去的小腿,笑著說了句,怎么跟動物的發(fā)|情|期一樣。
把俞卷嚇壞了,哭哭啼啼地等段榕關(guān)上浴室門,從被窩里鉆出來,嘴唇、從耳垂開始,都紅的像種了草莓。
老處男經(jīng)不起惹。
俞卷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害怕被發(fā)現(xiàn),可是又好喜歡跟二哥在一起。
如果二哥喜歡他的魚尾呢?
跟段榕一起回到云城,俞卷起初幾天都很忐忑,怕段榕只是短暫性地留在這里,只是把他送回來,過了時間就會又離開,就像上一次海洋館的案子,案子結(jié)束了,他就走了,后來是他們緣分未盡才在b市重新偶遇。
也是這次,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界限變得模糊不清,似近似遠,可段榕從沒給過他什么承諾,連親他都不要什么理由,也怪俞卷拒絕不了段榕。
俞卷很依賴段榕,親昵的相處讓他一邊更深的陷入,一邊害怕如果段榕又走了,他該怎么辦。
他只是個人魚而已。
承諾他自己其實也不敢要,他是條人魚,哪里敢要承諾,段榕不提,他反而慶幸,還好二哥沒說清,否則他的身份怎么辦,可是又忍不住難過了,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就跟段榕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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