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榕粗糙的指腹輕輕捻了捻俞卷柔嫩的耳垂,乖。
俞卷耳朵有些發(fā)紅,段榕的手離去,他自己的手覆了上去,揉著。
白霜:?
高刑警左右打量著俞卷,仰起臉在自己已經(jīng)十分爆滿的腦容量里搜尋記憶,他總覺得這個男生有點眼熟。
段榕把幾分資料放到桌面上,順手剝了顆糖吃,兩個大學(xué)生的案子跟黎深的案子能確定是同一伙人作案嗎?
抬起頭,就見白霜的高冷臉在瞬息間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口頭認真尊稱,段二哥說得對,不能確定是一伙人,但能確定他們之間一定有關(guān)聯(lián)。
段榕含著糖,從喉間發(fā)出低沉地笑聲,手指虛點了下白霜,走吧,帶我去看看黎深。
白霜跟段榕走后,高刑警猛地睜大眼,他想起來了,是兩年前車禍意外死亡的俞先生和俞太太的兒子俞卷啊。
那下面的女人就是俞卷的親舅媽?
這幾年關(guān)于周家一家的八卦,不少人都知道,當(dāng)年俞卷選擇不要公司,什么都不要獨身離開,網(wǎng)上罵聲一片,罵周家人面獸心,吸人血的親戚,鬧了好幾個月,直到?jīng)]有人再有俞卷的消息才漸漸停下。周桓現(xiàn)在牽扯命案,周家空有集團,資金其實都快周轉(zhuǎn)不過來了,短短兩年而已,高刑警嘆了口氣。
是個苦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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