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卷耷拉著腦袋,坐在后座上跟著送外賣,但是巧克力好好吃啊。
太甜了。
來之前,俞卷想的好好的,套用了成年人的理智,他昨天沒有去找白滔,段榕讓他回學(xué)校,他就乖乖回學(xué)校了,在宿舍看書,什么都沒做。但是他也懂段榕的意思,段榕只是給他講了個故事,除了故事,段榕什么都沒說,所以他也不能主動說,有邀功的嫌疑。
但是坐在段榕后面,俞卷就什么也想不起來了,本能地想跟段榕嘰喳喳說話,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段二哥,白滔今天沒來上課。
段榕是辦案上的老狐貍,社會上的關(guān)系他也處的跟人精,但這不代表他會養(yǎng)孩子,本質(zhì)上是個大老粗,所有的細節(jié)都給破案了,別的是什么?沒處過,不知道。
所以段榕就在前面叼著煙含混地嗯了聲,沒下文了。
俞卷眨巴眨巴,從兜里拿出昨天沒吃完的糖吃。
小朋友沒得到夸獎,焉兒吧唧。
但他很快振作起來,跟段榕一起送外賣,跑上跑下,小腿蹬的歡快。
照例送回學(xué)校,段榕說了句明天見,俞卷也沒說自己傷好了,搓著小手去畫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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