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榕摸了摸俞卷的臉,有點發(fā)燙,慈愛的笑頓時沒了,皺緊眉,抱起俞卷回房間。至于兒子,不知道能不能離開水,段榕看他不哭不鬧,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當務之急是先照顧老婆,就沒管兒子,先抱俞卷走了。
小魚努力甩著尾巴,剛生下來,他還遲鈍著,剛轉過身,還沒做出什么動作,他父親跟爸爸走了。
偌大的泳池就剩他一條魚,好在小魚是個膽大的,聆聽了幾秒,知道父親他們沒走遠,就繼續(xù)玩水了。
俞卷是低燒,段榕照顧著讓他好好睡了一覺,晚上八點退燒了。
段榕有個猜測,俞卷先前給他喂血,相當于把自己的能力分給了他,現在又生下孩子,恐怕俞卷身為人魚,本就不厲害的自愈體質已經更弱了,跟尋常人差不多了。
這種猜測在俞卷第二天再次發(fā)燒得到證實,只是少穿了件衣服,他竟然感冒發(fā)燒了,以前從來沒有過。身體太弱了。
段榕心疼,兒子也顧不上玩了,抱著俞卷哄他吃藥休息。
俞卷也感受到了,但他覺得還好,反正他本來就比較差,跟父親比起來,連落淚變成珍珠都沒有。
知道段榕擔心,俞卷還反過來蹭著段榕的臉安慰他,二哥,我不難受,真的。
再沒有比現在還充實的幸福了。
一個月后,小魚滿月,魚尾在離開水后變成了肉乎乎的腿,的確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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