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榕無法,氣的輕輕打了好幾下俞卷的小屁股,那小魚纏|綿地?fù)е?,腿也放下了,剛才不知道是誰,一直蜷著腿,越哄越哼哼。
俞卷的狀態(tài)很矛盾,又親密又防備。
段榕手掌落在俞卷光滑的腰背,跟著躺下了。
這一覺俞卷睡到了中午,比昨天還晚,睡醒后也很沒精神,要段榕抱著。段榕兜著俞卷的屁股,拍了一下,小東西你在干什么?
俞卷臉不自然的紅著,縮回段榕懷里,我就聞了一口
害羞完了,又委屈起來,撇起嘴,二哥不讓我聞嗎?
段榕按著俞卷纖細(xì)的后頸,使壞,不讓。
懷里沒動(dòng)靜,段榕熱好了牛奶,低頭看俞卷,烏黑的發(fā)頂對(duì)著他,手伸進(jìn)去,摸到下巴,抬起來,小臉上竟然已經(jīng)有哭的痕跡了。
唇紅齒白,眼睛濕漉漉的,額發(fā)有些亂的搭在眉毛上,顯得臉更小更白了。
怎么了?二哥跟你開玩笑呢。
俞卷當(dāng)然知道,他就是好難受,連二哥說的玩笑話都受不了,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也感覺到自己的奇怪了,可是他控制不住,就像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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