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真的深了,而且外頭氣溫太低,泉水太熱,冷熱交替下怕是會感冒,所以胡鬧完後,席榆澤就放關(guān)灝去浴室沖洗。湯圓這道甜品的好處是冷了也能吃,剛咬下一口,里頭還是有包餡的。
真正休息時,指針來到了凌晨一點。
席榆澤的克制力一向很好,不論是生活還是工作,基本不會出錯。沒想到難得出來一趟,那種想要恣意放縱的想法愈發(fā)滋長。他收拾好餐桌,順手倒了一杯水才走進主臥。
穿著白sE浴袍的關(guān)灝明顯已經(jīng)準(zhǔn)備睡了,深邃眼睛掃了一眼隔壁的雙人加大床,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兩個人住,訂的卻是四人房?
趁人縮進被子前,席榆澤把水杯遞過去,「喝點溫水,聽說這里的山泉水喝起來不太一樣?!?br>
關(guān)灝才不信這種鬼話。但他還是乖乖接下水杯喝了一口,眉目間竄過一絲疑惑,「嗯,有個味道。」他一時說不上來是什麼。
席榆澤接話:「聽說是甜的,我試試?!?br>
可試的地方不大對,他一手將杯子擱置在床頭柜上,一手卻抬起某人的下巴細膩地吻著,用溫?zé)嵘嗉馄穱L泉水殘留的余味。
究竟有沒有試出來,關(guān)灝實在不知道。
純白的羽絨被襯得他膚sE極白,不是偏病態(tài)的慘白,而是散發(fā)溫潤秀致的柔光。松開的浴袍滑下肩線,吻落到了頸間,本來席上周身的睡意又悄然被驅(qū)散。
關(guān)灝的心思還在抗拒跟縱容間來回拉扯──他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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