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犧牲保留了阿言在狼族的份額,一架天平上有兩個強有力的砝碼使得逐漸弱勢的上一輩們對此只能無奈妥協(xié),而暮樆似乎對于自己開拓的新領(lǐng)域樂此不疲,他長時間待在外面,專心致志的研究后山森林上的那些木頭,對于阿言出賣身體的行為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的情緒。
唯一的變化是暮純。
狼王前年娶了北方草原的母狼族,那是一頭長相美艷的白狼,豐腴的身軀又彰顯出強悍的生育能力,來年春天很快就生下了暮純和慕樆。暮純最像媽媽,長相精致的同時性子驕縱,一雙桃花眼艷麗的勾人,家里于是把它當(dāng)女兒寵,被養(yǎng)的天真爛漫也惡而不自知。阿言能被他欺辱對于暮純而言多是一種恩賜,他同時也深知對方的弱點,很懂得怎么樣讓阿言這般隱忍的人喊疼或哭泣,牙齒緊緊咬住叔叔的乳頭或尾巴根,直到對方實在受不了了哭叫著求饒才堪堪收嘴。
不同于哥哥,他年紀還算小,平時又沉迷在搗鼓植物里,對暮純而言光是對叔叔身體上的欺辱就已經(jīng)很爽快了,可自從阿言與暮朔,暮衍的茍合愈發(fā)頻繁,他偶然撞見過一兩次,慢慢也砸吧出些味來,半夜里想的都是阿言被壓在巖壁上小動物似的嚶嚶的哭,還有被擠的嘟出來一圈的臉頰肉。
后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暮冬時節(jié),陰沉沉的云難得散開一回,溫暖的冬陽把冰封已久的草地曬熱,惹得草原上的生物都出來曬太陽,只有阿言慢騰騰的挪到洞穴邊緣,揉著眼睛借著難得的陽光縫補衣物。
他是有些怕光的,那晚的篝火也是這樣濃烈暖人,可阿言的心中只有被灼燒的后怕,慕衍壓著他弄時也常拿陽光嚇唬他,譬如男人再不就范,就趁著白天把他帶到陽光底下做,經(jīng)過的都能看到他們在干些什么,嚇得阿言幾乎沒什么意志了,慕衍說的任何姿勢都只能乖乖照辦。
冬日的冷氣還積在洞穴里,阿言窩在里面常覺得小腿似被鋸子割的腫疼,但也只有陰暗才能帶給他足夠的安全感。于是趁著這次陽光,他把那只畸形的瘸腿伸到洞穴外的亮處,緊接著,小腿的腫脹感被另一種陰濕侵入了。
那塊地重新籠罩上一層黑影,青年挽住可憐瘸狼的腳踝,慢慢的,試探又絕對的,壓到胸前。
暮純瞧著叔叔那里,還有些泛紅的肉臀中央是他想象中的,有些腫紅的感覺。緊窄卻又肉肉的嘟著一圈,他用手指試探性的揉一揉,感覺里面敏感的縮了一下,他的叔叔也跟著小聲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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