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吼鬼叫什么呢你,弄好了沒有?”落傾塵說著慢條斯理走了出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嫌棄。真是的,要不是他嫌偷馬車這事兒沒品他就自己來了,云梁這小屁孩拖拖拉拉的。
承曄站起身,恭敬的拱手行禮道:“怎么先生這是要去哪兒,是晚生招待不周么?”
云梁趕緊放開馬溜到師父身邊,她覺得承曄即使沒死和之前也有些不一樣,怎么說呢,他眉宇間似乎多了絲邪氣,和一種讓人感覺很危險的東西,卻說不出是什么。
落傾塵也細細的看著此刻的承曄,最后突然轉(zhuǎn)過身說:“沒什么——云梁,走回去睡覺了。”
“哦!”云梁趕緊邁著小短腿跟上。
回到房間云梁也不敢睡了,問師父,“師父咱們是不是等他們睡了再跑啊?”
她想,都讓人家碰見偷馬了,這可太尷尬了,今后也沒法在一塊兒了吧。
落傾塵卻毫不在意的脫著外衫,“走什么,不是還沒到大虞國嗎?”
“可是人家快死的時候咱們都沒幫人家,還在人家死后偷人家的馬車?!痹屏赫f。
落傾塵掛好衣服坐到床上,“那又怎樣,我一開始又沒說滿意他,只想先觀察他一下而已,他死了我們當然要走。不過,剛才我倒是看出他有些帝王之相……嗯,不錯,云梁,今后他就是你師弟了?!?br>
云梁一愣,她這就多了一個便宜師弟了?
“呵……”落傾塵躺到床上顯得十分有興致。
他本來就看不慣云萊的那個小皇帝,還有那個盧闕……現(xiàn)在有了承曄,嗯,相信將來會有好戲看的。
落傾塵見云梁正要爬上床,抬起腿把她擋下,“到外面榻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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