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期命人將午膳送到云梁這邊來,和以前一樣,在榻桌上和她一起用飯。云梁聞見食物的味道感覺更餓了,抱著碗吃的不亦樂乎。夏侯期的胃口好像也比平常好些,看著云梁自己也吃的很香。
吃過飯撤了杯盤,云梁靠在枕頭上看夏侯期正低頭剝著一個荔枝,他的手法很純熟,剝好后將純白的果肉放到她面前的白瓷碟子里。云梁拿起吃了一口,味道媲美在大虞的水果。
“我一會兒能去看看我?guī)煹軉??”云梁問,腮幫子還一鼓一鼓的嚼著水果。
夏侯期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荔枝殼放在桌子上擦了擦手,“不著急,朕讓御醫(yī)看了,他只是中了迷藥,不久就會醒的。”
說完他將手中的帕子遞到云梁的嘴邊,云梁乖乖的把荔枝核吐在上面。
“這次他倒真是挺讓朕吃驚的,和沈玉璣不過剛見面幾天,就愿意代替他犯險。”夏侯期沉吟道,然后抬起眼看向云梁,“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云梁愣了一愣,隨后瞬間明白了,夏侯期是在懷疑承曄。
誠然,以承曄的為人會替沈玉璣去犯險有些奇怪,就算那個刺客是之前刺殺過承曄的,身為大虞儲君他也不該這么不顧忌自己的安全。她也猜想承曄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因為每次一提到那幫刺客他的神情就不太對。但以夏侯期的立場來看,則會懷疑這一切都是承曄策劃的,收買刺客然后再假意替沈玉璣犯險,既離間了祝夏國和祁淵的關(guān)系,又當(dāng)了好人。
在夏侯期心里,或許承曄的嫌疑和倪練秋是同樣大的。
可云梁畢竟不是真的小孩子,意識到夏侯期在套自己話后天真地眨巴著眼睛說:“師弟他才不是全為了幫沈玉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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