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傾塵自從開始制作那個近視鏡后就好像魔怔了,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筷子也許久不動一下,只愣著不知在想什么。
也難為他,近視度數(shù)測量這個世界還沒有,打磨鏡片也是個精細活兒。云梁也不敢打擾他的思路,好容易見他夾了塊魚肉,才見縫插針地問:“師父,您好好的怎么做起了眼鏡,您眼睛看不清了嗎?”
“眼鏡?”落傾塵眨眨眼,“這名字倒是不錯,對了,你從哪兒知道的這種東西?”
“我也記不得了,”云梁隨便地說,“可能是在島上翻您的那些雜書時看的,但是記不清到底在哪本書上看的了?!?br>
落傾塵有很多書,五花八門,云梁不確定他是不是全都看過了,所以就這么說。
落傾塵似信非信的看看她,倒沒怎么追問。
“師父眼睛好的狠,”落傾塵說,“是給別人做?!?br>
“誰呀,好大的面子。”云梁說,能讓落傾塵給做東西的,目前也只有她和師弟。
落傾塵垂下眼,“就去盧闕,他受了占卜反噬如今眼睛看不清了,看看他,為師覺得自己心里也有些悲涼?!?br>
云梁聽了一陣激動,忙裝作好奇地問:“他,眼睛近視了?有多嚴重啊?”
“據(jù)他說,二尺開外全都是模糊的?!甭鋬A塵嘆了口氣說,“那天見他的時候,他連路都看不見,看人還要湊得很近才能看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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