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放羊小孩坑的村民,第一次第二次之后,本已經(jīng)放棄了信任,第三次盧闕說的話卻應(yīng)驗了。云梁正吃著雞腿生氣,突然雞腿就掉在了被子上,她捂著肚子疼得不住叫,孩子要生了。
盧闕雖不是專業(yè)的婦科圣手,但接生他學(xué)了有幾個月了,在現(xiàn)場還算比較冷靜,準(zhǔn)備也足夠充分。接生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信的落傾塵也趕來了,他還帶來了接生婆,可是也沒用得上,接生婆剛踏進屋子云梁就生了,小娃娃生下來哭得也很有氣勢,挺結(jié)實的。
夏侯期終于可以進去了,在門口看了眼剛出生的兒子,就沖向床邊。云梁一點兒力氣都沒了,躺在床上覺得肚子被掏空。直著眼睛緩了一會兒,也沒聽見夏侯期到底說了什么,等孩子洗好送過來才恢復(fù)了些神智。
“是個小子。”落傾塵在一旁說。
云梁用手摸了摸身旁的小奶娃的臉,喜歡的恨不能嘬一口,“就是我取的名字用不上了,還以為是女孩兒呢?!?br>
盧闕和落傾塵都不說話,有點臊,他倆都算是占卜名家,可是小孩的性別卻都沒算準(zhǔn)。
“其實,男孩兒也可以叫小春的?!毕暮钇谡f。
云梁笑了,“還是算了,你再取一個吧?!?br>
夏侯期想了想,“不如,叫小純吧。”
他在云梁的手心兒里寫了“純”字,云梁也點點頭,“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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