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
柳濤看著畫像,一陣皺眉。
“天河十年沒回家了,這次忽然回來,不會有事吧?”柳濤問道。
柳六海翻白眼,道:“能有什么事……”
說了一半,他忽然身子一震,急道:“他不會遇到了麻煩,要來借用老祖宗吧?!”
柳濤眉頭一挑,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看他拖家?guī)Э诘?,更像是回來省親的?!?br>
“老祖宗那里,你收拾好了沒?別被天河又訓(xùn)叨?!?br>
上次柳天河回來,發(fā)現(xiàn)老祖宗的衣領(lǐng)臟了,有一個手指印,也不知道是誰摸老祖宗的時候留下的。
柳六海當(dāng)場被狠狠地訓(xùn)斥了一頓,連柳濤都沒有勸下來。
柳六海擺擺手道:“放心吧,昨晚剛給老祖宗洗了澡,洗了頭發(fā),換了新的壽衣,棺材里里外外也擦洗了,干凈的很,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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