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長鶯飛正值三月,處處都是欣欣向榮的場景,充滿了勃然生機。
夏語昔與席懌嶠兩人已經(jīng)出來月余,走了將近十來個城池。
夏語昔都快放棄了,覺得這么早下去,倒還不如直接去跟自家父母先打個預(yù)防針,免得到時候兩家人撞在一塊。
席懌嶠則是有點兒迷糊,他們兩個出來都快月余了,他也沒搞清楚自家小姑娘到底在找什么?
不過不管什么,他陪著就是了,那天晚上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算是更進一步了,雖沒做到最后一步,但該做的就做了。
用席懌嶠話來說就是夏語昔這個人他定了,身上已經(jīng)有了他的烙印,別人是搶不走的。
對此,夏語昔是又羞又怒,更多的卻是順其自然。
一開始她就沒想過要拋下席懌嶠,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外公和自己的親人解釋她跟席懌嶠兩人之間奇妙的緣分。
而且這段時間有席懌嶠在身邊陪著她,她覺得很好,覺得心里有了一種依靠,這跟她以前單獨外出是不一樣的感覺,就好像但在家里的時候一樣,可以胡作非為,不用擔心,因為有人在她的背后支撐著她。
客棧廂房內(nèi),夏語昔正在翻看著這個城池到人員流動情況,看完之后又是唉聲嘆氣一聲。
“還是沒,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估計是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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