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殤故作沒有聽到,嘴里依舊罵罵咧咧著,也不看對方怎么樣反正要把他暴脾氣的人設進行到底,其余的什么,都裝作沒有看到。
米妍捂著嘴偷笑了一聲,奇殤的年紀不大,可是心里擔負的東西一點也不少,這一家四口,在這個人心復雜的世界,總要有一個人去當惡人。
他的哥哥明事理,態(tài)度稍微和煦,所以就當做白臉,而他雖然實際脾氣并不大,但是為了護住家族的門面,有的時候也只好如二愣子一樣,拼命的往前沖。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沖,那奇藝這個最小的兄弟也不會去沖,而他的哥哥如果紅了臉,最后將會難以收場,所以這紅臉,也只有他這個三兄弟中的老二去當最為合適不過。
明白這樣的道理,他將他性格中的偏執(zhí)提升到了頂點,目的也是簡單,就是為了讓他的奇家,這個在風雨中漂泊的落魄家族,能夠在最后的一畝三分地上立足。
“喂,你看我的眼神不對?!逼鏆懙芍?,那態(tài)度變得讓所有人都一時無法接受,好像剛才的憤怒瞬間就能化為烏有,好像一切他就應該那樣,又不應該那樣一般。
看著奇殤躲在他哥哥的懷里,身體上下起伏看似生著怒氣,可是這表情卻是一副紈绔子弟什么都不在乎的調侃模樣,米妍斷定了她剛才的判斷,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奇宇和他的弟弟奇殤一起唱的雙簧。
她默默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話。
直到那個奇家的鄰居,那個青年男子將十塊極品封石交到奇李氏的手中之后,奇殤那罵罵咧咧的憤怒,終于消停了,似乎這個時候他就有了力氣,一把推開了他哥哥奇宇的手臂,躲在一旁暗自生著悶氣。
等待那青年男子得意洋洋的撇了一眼躲在角落的奇殤,用勝利者的姿態(tài),重新回到他的府中之后,躲在角落里的奇殤就好像沒事人一樣突然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走向了自己的茅草屋內(nèi)。
“你干嘛去?”奇藝好奇問道。
“收拾東西,準備搬家……”奇殤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轉身對著自己的茅草屋揮了揮手當做道別,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幾滴淚水。
當他收拾完東西,從里面走出來時,他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背著白色的包裹,默默地站在的奇李氏的身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