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可有權(quán)利帶人進入攝魂客棧的八樓?”一個斜眼中年人對著信陽尊者不客氣的問道。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更何況信陽尊者可不是什么善于之輩,開口道“本尊沒有權(quán)利,但是本尊擔保他的實力,你不服氣?”
“尊者何以擔保?”斜眼中年人不服氣,鼓足了勇氣問道。
“以本尊的實力擔保,誰若想挑戰(zhàn)他,便先從本尊的手里過去!”信陽尊者豎眉一瞪,不屑的撇了一眼斜眼中年人一眼。
“你!”
“看好自己的嘴,不是什么人都是你惹得起的,若是再不知羞,休怪本尊不客氣!”信陽尊者繼續(xù)口出狂言,不過在此之人都明白,信陽尊者有這樣的實力如此囂張。
只是他擔保的李太是不是也應該有這樣的實力,眾人心里都懷疑著。
不過既然信陽尊者如此說了,自然沒有人敢于對信陽尊者出手,斜眼中年人只好向后退了幾步,讓開了堵在樓梯口的身體。
李太沒有等待信陽尊者,自顧自的向著六樓走去,所有人都露出詫異的表情,覺得李太實在是沒有什么城府,也沒有什么感恩之心。
信陽尊者如此為他擔保,他理應感恩信陽尊者,不說給信陽尊者什么好處,最起碼也應該奉其為王,讓其走在他的前面。
而李太這么不管不顧的離開,不是在打信陽尊者的臉嗎?他如此斤斤計較,為李太擔保所做的努力,到底又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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