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果輸了,那米府與張府之間的婚事……米妍的父親不敢想,張府是米家的唯一希望了,如果得不到張府的支持,那米府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尷尬境地。
米妍的父親尷尬的笑了笑“你再好好想想?!?br>
“沒什么好想的,時間就約定在十日之后的思君山上,到時候女兒會在哪里擺好擂臺,等候他的光臨?!?br>
米妍的父親離開了,而這十日之約的消息也不徑而走,很多參與過丹學(xué)院招生比試的修士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皆心生興趣,一場原本只是屬于張府和米府兩府之間的事,因為思君山這個特殊的地點,張繼天和米妍這兩個特殊的人,變得不再簡單。
“你和張繼天的比試,聽起來就讓人心生向往。”花郊子從床下鉆了出來,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說道。
“我不在乎那可笑的婚事,現(xiàn)在倒是期待領(lǐng)教一下張繼天近幾年的修煉如何?!?br>
花郊子疑惑的說道“思君山對于我們而言有特殊的意味,可是張繼天似乎沒有參與過那場招生大筆,你將地點選在這里,他恐怕不會理解?!?br>
“而且這個思君山的名頭,實在有些唬人,我倒是怕他多想,萬一覺得你對他有意思……”
“思君,思君,那個君是誰呢?”米妍咯咯笑了一聲,此時的模樣有些癲狂,卻又有些小家碧玉的意思。
張府。
“思君山?”張繼天正在用毛筆作畫,聽到下人的話之后,停下了手中的愛,回頭看了下人一眼。
“老爺是這樣說得,他希望少爺您可以趕緊做準備,不要給張府丟人?!毕氯擞仓^皮回答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