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凌心的思緒開始飄散,花郊子的提問,她在昨夜已經(jīng)聽過,正是李尚對她講的,李尚現(xiàn)在就在花府之內,只不過現(xiàn)在他不方便出來罷了。
躲在花府之內的李尚坐在房間內的一個角落,出身望著一只花瓶發(fā)呆。
他回憶起了嫂子找他來的情景,那是他最為頹唐的時候,恰好被嫂子見到了。
也不知道嫂子會在回去之后怎么對哥哥講實際上他沒有看起來那么頹唐,只是恰好在那個時間段放縱了一下而已。
然而嫂子似乎不關心他的解釋,交代了他關于此行的目的之后,嫂子便讓他趕緊出發(fā)了。
如何在一個修士面前低聲下氣,對于李尚來說其實沒有多大的難度,他早就沒有了作為李府嫡系的驕傲,否則他也不會以這樣的形象出現(xiàn)。
只是對一個曾經(jīng)的下人,他該如何去低聲下氣,這卻需要一些技巧,如果演得太過,反而有些太過虛假了。
他伸出手,軟緩緩的伸向了懷里,摸到了一把通體冰涼的銀白色匕首。
這把匕首曾經(jīng)是哥哥李太送給他的,但是之前嫂子告訴他,這是花郊子的貼身之物,因為哥哥沒有帶禮物,所以拿出來替哥哥解圍用的。
哥哥我不知道這把匕首對于花郊子來說是否重要,但是哥哥猜測,這把匕首應該非比尋常,因為這把匕首是花郊子身上唯一有價值的物件,而花郊子又是一個孤兒,所以這把匕首應該和他的家族有些聯(lián)系。
這么多年來,李太實際上沒有放棄過打聽花郊子的身世。然而無奈線索實在太少,他又有太多的麻煩事,所以這件事一再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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