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看小家伙大驚失色,一臉驚恐的模樣,會心一笑,寵溺的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鼻頭。
“怎么樣?現(xiàn)在不愿意去了吧?”
“不過也還有機會不是嗎?”,說完,小家伙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對著先生開口說道“我可以努力的,如果這條命還有希望,我覺得這是我最大的希望了,我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不到死都會有希望?!崩钐m然心疼,但是臉色卻很難看,對小男孩軟弱的眼淚非常反感“如果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的話,那你的一切都還有什么意義?”
“先生不是說,只有舍才有得嗎?我之所以豁出命去,就是想要得到這條命?!毙∧泻⒂眯淇谀四ㄑ劬ι系难蹨I,留著鼻涕,對李太說道。
“可是只有這樣是不夠的。”李太有些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他想到了武崖嶉,這個在箭術(shù)上一流的天才,在當(dāng)時隨著薛謙謙進(jìn)入凡人域的前一刻,被薛謙謙踢出了隊伍。
而當(dāng)時的武崖嶉有多么的迷茫,他至今都記得。若不是花郊子恰好經(jīng)過,偶遇了他,那武崖嶉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死在太一帝都了。
要知道當(dāng)時的武崖嶉是一個不到六歲的孩童,為了進(jìn)入凡人域,追隨著薛謙謙從御北帝國不遠(yuǎn)萬里來到了太一帝都,身無分文的他,一切都靠著薛謙謙。可是在關(guān)鍵時候,卻出了那樣的事,薛謙謙臨時調(diào)換團(tuán)隊的做法,讓他被替換下來的武崖嶉直接面臨著滅頂之災(zāi)。
可是這在薛謙謙看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到幾乎不需要思考,點頭之間,武崖嶉就失去了他改變命運的機會。
辛虧武崖嶉擁有特殊的能力,這樣的能力幾乎是萬中無一的,又恰好碰到了花郊子,被花郊子慧眼識珠,介紹到了他李太的門下。
如果這個時候他不是恰好有席位的話,那武崖嶉就不會有進(jìn)入他團(tuán)隊的機會,也就更不會有之后的崛起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在離開凡人域之后,回到家族之內(nèi),便是光宗耀祖,衣錦還鄉(xiāng)。
這么多的巧合和機遇,才造就了現(xiàn)在的武崖嶉相對的崛起。而又有很多類似武崖嶉這樣的修士,其實是沒有這樣的巧合和機遇的,而最終他們的結(jié)果就是抱憾終身,或者只能被迫選擇另一種方式,來繼續(xù)提升他們的修為。
行走于大漠之中,武崖嶉是大漠走出來的第一人,其實在天宇大陸,與大漠相同的地方還有喝多,比如萬山平原,又比如外海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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