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皇一看著自己的父皇,淡淡的點了點頭,看來父皇是對花郊子了解過的,否則不會說出這么一番話。
“你肯定能看的上他,只不過他看的上你嗎?”南宮皇出言詢問道,南宮皇一愣在了原地半晌,花郊子從始至終,似乎都沒有點頭答應(yīng)他的請求,這讓他有些為難,害怕這種事情最終會變成他空歡喜一場。
“那本法袂送與不送,其實并不重要,如果他真的喜歡,一定會對你提出要求,但是現(xiàn)在他沒有,說明了什么,其實不言而喻了?!蹦蠈m皇盤坐在蒲團之上淡淡的開口,隨即砸了咂嘴,對著大皇子又說了一句“不過他或許真的喜歡那本法袂,他心中篤定你一定會送給他,所以才會故作矜持,等你親自送給他?!?br>
“如此他雖說成了你一份情,不過他卻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答應(yīng)你什么條件?!?br>
“是嗎?他真的會這么做?”南宮皇一更加的迷茫了“或許可以試一試,如果他真的喜歡,必然會后退一步的。”
說到這里,南宮皇一彎下腰告退,出了房門徑直走向了南百塔,花郊子還在那里等待著南宮皇一的消息,聽到南宮皇一的腳步聲,花郊子睜開了雙眼看向了腳下。
看著南宮皇一漸漸的走進自己,花郊子露出了一絲微笑,南宮皇一同樣看向了花郊子,露出歉意的表情之后,沖著花郊子開口說道“沒有辦法了,父皇不答應(yīng)?!?br>
“哦……是嗎……”花郊子露出失望的表情,不過還是笑了一聲“可以理解,這么珍貴的東西,送給我這樣的人,的確有些不合適?!?br>
“本皇已經(jīng)盡力了。”南宮皇一笑了一聲。
花郊子點了點頭,緩緩的朝著南百塔之下走去。
“不再看看嗎?”南宮皇一看著花郊子的背影,想要說些什么,他希望花郊子可以求他,但是花郊子似乎真的沒有那么喜歡這本法袂否則一定會開口,他確定一定會開口的。
“不了,在下應(yīng)該走了,待得有點太久了?!被ń甲訐u了搖頭,他心里其實知道南宮皇一在等他退讓,可是他知道,他不能答應(yīng),如此便是交易,他會從主動的一方,變成絕對的被動一方。
因此,他只能這樣做毫不退讓,因為他的頭上還有李太,這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李太的命令,他必須執(zhí)行,至于其他人,他自然不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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