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并不知道左相府面對著什么樣的困難,如今聽大皇子講述,才突然明白原來在此之前左相府一直面對著那般巨大的壓力。
然而就是如此左相府也沒有過多的像朝堂提出過尋求什么幫助,反而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不僅硬生生的從捶死的邊緣緩了過來,還幫到了御南帝國。
如果不是大皇子親口說出來,他死也不會相信,扭轉(zhuǎn)乾坤,竟然是這般容易的一件事。
“既然左相府做了這么多,那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緩過來了?”監(jiān)國大人望著大皇子,憂心忡忡的問道。
“恢復(fù)了一部分實力而已,不過和之前相比,還是有一些差距?!贝蠡首踊卮鸬?。
“如此,微臣也就放心了?!北O(jiān)國大人松了一口氣,他之所以咄咄逼人,則是為了御南帝國著想,既然左相府已經(jīng)走出了危機,而且所做之事都有其理由,那他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那今后的左相府,該如何去運行?”又一位大臣提出了質(zhì)疑“照著你們所說,今后的通商衙門,恐怕是難有收入了,而左相府還被御東帝國針對,如此曾經(jīng)的門路,全是徹底的段了,那左相府今后該用什么來維持運轉(zhuǎn)?”
聞言,大皇子看了一眼花郊子,淡淡的說道“這今后的路,還得問花相爺。不知道花相爺,對于左相府的未來,可有什么規(guī)劃?”
花郊子苦笑了一聲,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是幫助左相府渡過眼下的危機,而想要左相府繼續(xù)方發(fā)展下去,的確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
不過好在他已經(jīng)想好了今后的左相府該何去何從,因此一臉從容的看向了南宮皇,淡定的回答道“生意還是要做,不能因為御東帝國的針對,我們就主動放棄自己的門路。但是左相府將不再以這門生意為重點,打算轉(zhuǎn)頭,像學(xué)院勢力靠攏?!?br>
“具體如何靠攏??煞窠o我們交代一下?”監(jiān)國大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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