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血脈感應?連馮前輩這樣的大能之士都不能做到的事,試問高某怎么做到?!姜兄,你為了誣陷我,真是費盡心機啊,可是,沒用!”
高巍似乎氣得發(fā)抖,直接將腰間的儲物袋拿在手里,高聲道:
“高某全身就只有一個儲物袋,連靈獸袋也沒有一只,請問,姜兄所說的火狻猊幼崽在哪?!”
他這番舉動顯得坦坦蕩蕩,義正言辭,不少人覺得他是無辜的,但更多人則是不為所動,靜看事態(tài)發(fā)展。
“高道友不要急,你總說姜某誣陷你,卻一直搶話,難道怕姜某說出真相?”姜岸微微笑道。
高巍重重哼了一聲,道:“好,高某倒看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事情是這樣的,初次見高巍道友的時候,一切很正常,除了一點,就是那時我就發(fā)現(xiàn)高道友身上的陽氣特別盛,而且還是元陽之氣,其精純程度大概是普通人的三倍,后來,也就是見到馮道友他們那次,再次遇到了高道友,他身上的元陽之氣竟然消失了!……”
“神陽盡封!”
一個人脫口而出,打斷了姜岸的話,眾人望過去,看見的是一臉驚訝的金華夫人。
姜岸反而笑了,說道:“竟然有人知道這門秘術(shù),看來金華夫人博識之聞當真不假!”
馮喆銳利的目光從細微發(fā)抖的高巍身上收回來,心中大半有了決斷,問道:“金華夫人不如給我們講講這門秘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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