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公事,陸焉知騰出點兒空,繼續(xù)給蕭略撥電話,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聽到嘟嘟聲之后那個‘請稍后再撥’,他等著等著,電話忽然通了。
陸焉知瞬間有點慌,他捏著手機,連個‘喂’都不敢說。
“胭脂,我們見一面吧?!笔捖栽陔娫捘穷^說。
陸焉知好幾天沒有聽見蕭略的聲音,一時間有些別扭,電話那頭蕭略見他不說話,又喚了他一聲,“胭脂?”
“啊……好。”陸焉知應(yīng)道。
蕭略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一家酒店的1902房間。陸焉知繞了幾圈甩掉狗仔,才停車上樓。他一個人也沒帶,其實細(xì)想想蕭略選的地方有些奇怪,可他對著蕭略從沒有戒心。
屋子里有煙味,并且只開了床頭兩盞燈,蕭略站在窗口,身形頎長,背對著他。
陸焉知有點驚訝,他關(guān)上門,出聲和對方說話,“第一次見你抽煙?!?br>
“除了著迷你之外,總要找些其他的消遣?!睙熢谒种讣忾W爍著火星兒,襯得那只手指節(jié)分明,蕭略轉(zhuǎn)過身看著陸焉知,問道,“我記得你之前也不抽。第一次是什么時候?”
陸焉知想了想,說,“你被索佩關(guān)倉庫里,放毒煙那事之后?!?br>
這個答案在蕭略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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