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錯(cuò)愕,不明白冕花的意思,更加縮緊身體。
一時(shí)思緒萬千,逼仄的空間竟然悶熱起來。
她…這算是什么意思?
翡翠捧住腦袋,像是洗臉?biāo)频膩砘啬Σ痢?br>
真奇怪,她體內(nèi)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嗡鳴,像鼓聲一樣,震耳欲聾。
“你什么意思?”
冕花從口袋里取出花粉酒,問:“怎么喝?”
翡翠悶不吭聲,這么輕易就將事情翻篇了?
不情不愿地從柜子里拿出兩個(gè)空瓶,接過酒瓶,咬開上面封著的蠟。倒入空瓶遞給冕花。
冕花舉起,用口器嘗了嘗,味道甜滋滋地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你之前喝過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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