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句話,仿佛有魔力似的,定住翡翠的身體。
她愚癡般注視著冕花,那股奇怪的熱流從她們接觸的地方,逐漸升溫。以至于這樣陰冷潮濕的雨季,她竟覺得燥熱難耐。
利落地抽回足,翡翠坐立不安地移動身體。
“只是假設(shè),又未必會發(fā)生?!?br>
冕花對死亡沒有概念。不過是碎裂的蟲尸,黏稠的血液,戰(zhàn)敗的失敗者迎來本該屬于他的宿命。
可是,若換成翡翠迎接這樣的命運。在她心底便滋生出一種暫時未被她找到答案的煩躁。
不久之前才下定決心接觸這只奇特的雌蟲,仿佛探索宇宙如何誕生的奧妙似的吸引著她。
這個時候她死去…
冕花討厭這個字眼。自螵蛸中爬出,一直如落在水面的葉子,隨著風掠過時的漣漪飄蕩。
近來,恰巧被漩渦裹住,靜止原地不動。這里有堆積如山的雜物,有一張‘哆嗦’的床,有會播放蟲影的屏幕,以及甜滋滋的營養(yǎng)液。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只竹葉般翠綠的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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