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冕花的逼問,翡翠掙扎幾下沒有掙脫,索性低著頭不說話。
冕花不是很有耐心,她甚至很焦躁。她不明白翡翠為什么只是去了一次鏡子酒館,就變成這副頹廢悲痛的模樣。
仿佛有什么不幸的事,悄然降臨在她的身上。
她用口器輕咬一下翡翠的臉,難免也碰到她的口器。
翡翠錯愕地轉(zhuǎn)過頭,“你答應(yīng)過不再咬我?!?br>
冕花當(dāng)作沒聽見。“回答我?!?br>
翡翠又掙扎起來,翠綠的復(fù)眼瞪著冕花。這個時候她倒完全不怕她了,倔強得厲害。
冕花只好低下頭,改為咬她的口器,今早她們剛喝過營養(yǎng)液,口器還殘留一絲甜滋滋的味道。
她又去咬翡翠的前肢,某種意圖在此刻暴露無遺。她想把翡翠全身都這樣輕輕地咬一遍。
翡翠顯然是不愿意的,因為她帶著怒火地奮力掙扎。
冕花松開她,避免傷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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