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池不知道男人為什么會提到昨天的事,聽他這么說還是飛快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不行,精神力暴亂如果嚴重的話是會死的,我不想讓你死?!?br>
他看到男人嘆了口氣,臉上是無奈的笑:“你真的是……”
讓我無法放手啊。
此時的氣氛有所緩和,紀池試探性的開口:“既然以后我們都只有彼此了,不如我們就好好過吧?!?br>
紀池的眼神清亮,不帶有一絲不好的想法,傅言白其實對這些什么好好過什么只有你一個一向是嗤之以鼻的,但是現在這種事發(fā)生在他身上,傅言白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好快,他鬼使神差的點點頭:“行。”
見男人答應了,紀池大松一口氣,不管怎么說,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一半了,只要兩人能平平安安的直到死亡就行了。
然而這個過程注定是艱難的,紀池沒談過戀愛,按道理來說,作為攻的一方要照顧受,但是他力氣小體力差,連重物都搬不動。
看著搬著花瓶走幾步就開始氣喘吁吁的紀池,傅言白有些好笑,他直接單手把這花瓶抬起來:“你不用刻意為我去改變什么,你是雄蟲我是雌蟲,本來就是該我照顧你的。”
紀池看著傅言白遠去的背影,覺得傅言白雖然看起來可怕,其實相處久了還是蠻溫柔的。
當然,這種溫柔只在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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