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池扭頭看了一眼他們的落魄樣,小跑著更在傅言白的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傅言白的心情好像不是太好。
難道是因為剛剛那群人的話。
紀池偏頭,看向傅言白,傅言白和他差不多高,但因為原主常年鍛煉的緣故,紀池的身形要比他寬一些,今晚的月色很亮,照應(yīng)在傅言白的臉色,把他的皮膚襯的很白,紀池看到他的嘴角抿起一條冰冷的弧度,很明顯是生氣了。
紀池大走幾步走到他的身邊,安慰道:“別生氣,他們說你不是O只是因為他們不如你,在我心里,你是一個很棒的O,怪物什么都都是因為他們太弱了,你看看我,我就沒有被你的信息素影響?!?br>
傅言白的目光落在紀池的臉上,后者的表情很認真,男人勾了勾嘴角:“哦?你覺得你很厲害咯。”
紀池挺起了頭:“當(dāng)然,我可是很厲害了?!?br>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紀池一臉的驕傲又想起他脈體破裂,傅言白總想笑,于是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紀池不知道傅言白為什么會笑,上個世界也是,傅言白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笑,理由是他很可愛。
紀池覺得自己是攻,被說可愛好像不太好,但畢竟都傅言白笑了,紀池也無所謂啦,于是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剛剛到鬧劇就這么的過去了。
傅言白將紀池送回了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廁所,傅言白就更在他后背。
紀池站在馬桶前,拿過傅言白遞過來的鑰匙,解開精囊上的鎖后,吐出一口氣,他的表情很嚴肅,似乎即將面對的是人生中十分重要的難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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