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暗閣內(nèi)的吊燈昏黃閃爍,裴遮慵懶的盤坐在沙發(fā)內(nèi),目光正漫不經(jīng)心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副畫。
許是旁邊少年一直低啜的哭泣聲擾了他的雅興,好看的眉峰不易察覺的微蹙,手指似敲打般的點了點畫框,不滿的“嘖”了聲。
宇落聞聲身體不受控的顫了顫,這聲響像是燒紅的鐵烙深深的印在他腦海中,以至于他聽到后內(nèi)心本能的被恐懼所籠罩,即使眼前這個男人還什么都沒做,他的身體就已經(jīng)像個被搖晃的骰子一樣顫個不停。
裴遮單手拖舉著下巴,輕歪腦袋目光慵懶的看向正跪坐在地的宇落:“狗何時會發(fā)出人類的哭鳴了,你不該匍匐在地搖著尾巴向我乞憐嗎。”
裴遮這話講的輕飄飄,仿佛這只是一個平常的清晨,裴遮倍感關(guān)懷加以體貼的詢問宇落吃什么一樣。
若不是宇落被這瘋子打上乳釘套著狗圈困在鐵籠里關(guān)了幾天,他一定在聽到這話時拼盡全力跟對方來個魚死網(wǎng)破,但這一想法也在今早被他給徹底捻滅掉。
他已記不清這是被關(guān)在這的第幾天,自從來到這除了頭頂那盞燈一直亮著外,再無其他光線照進。
裴遮最初幾天并未露面,只獨留宇落自己一人待著這。
封閉的暗閣內(nèi)布局樸素單調(diào),除了一張床便再無其他家具。最開始他還可以依靠生物鐘作息來推斷天數(shù),但慢慢隨著時間推移饑餓感將他侵蝕,思維也漸漸被瓦解。
他整日只能躺在床上盡可能的節(jié)省體力,頭頂?shù)臒艄庖琅f刺目,孤獨與饑餓將他整個身軀占領(lǐng)。
有時宇落睡下沒多久便醒了過來,周圍依舊被昏黃的燈光所籠罩,讓他一時有些分不清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仿佛自己行走在一片虛無間,若不是饑餓感不斷沖刷著他,或許有一天他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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