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媽聽到模棱兩可的話,第一反應不是去追問,而是跑去找老宇。
畢竟二十三年來,自家兒子一直履行潔身自好的做派,身邊連根長頭發(fā)絲都沒有,更別提談對象這種話題了,基本快成了他們家的禁忌。
裴遮聽到這話,面上做的不顯山不露水,實則心情像河底的暗流一樣涌動著。
會是什么時候的事,這幾天宇落的動向他一直在盯,對方不是在gay吧待著消磨時間,就是在河邊看老頭釣魚,怎么會有時間談情說愛,難不成是那個所謂的暗戀對象?
裴遮喝了口水,壓了壓心底的疑慮。
宇落路過他身邊時,看他這副做派只覺得裝,動了壞心思,故意用力踩了他一腳,力道還挺狠。
面對裴遮質(zhì)問的眼神,他挑釁一笑,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沒有白吃的晚餐!他嘲弄一笑,瀟灑上樓。
身后的裴遮臉有些黑,剛想追上前質(zhì)問為何對自己抱有那么大的敵意時,又住了身。
自己為什么這些天以來,像個癩皮狗一樣粘著他。
這已經(jīng)跟平日的自己大相徑庭,難不成就因為自己拿了他一血,就犯起了直男病,必須給對方個名分。
還是說,自己是因為想看對方被自己肏弄后一臉頹廢相,才像個到點就來報道上班的職員,按時按點的來到這里打卡。
見不到人時,還要厚著臉皮蹭飯留在此處,只為看一眼晚歸的宇落。
這么一琢磨,裴遮脊背發(fā)寒,再一細算,都已經(jīng)忘記有多少天沒去泡吧臺撩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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