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遮的轉(zhuǎn)變是在小升初,一直沉默寡言的少年,一夜之間突然像是換了個人。
叛逆,不服管教,逃課這幾個代名詞像海沿岸漲潮的海水,拍濺在裴遮身上,黏膩潮濕又無法甩掉。
清晨的薄霧彌漫在莫爾頓學(xué)院,宇落行走在其中,空氣中漂浮的濕氣將那濃密烏黑的碎發(fā)沾上寒氣,使其垂貼在他的額間。
深秋的清晨總是冷到讓人打顫,宇落緊了緊脖頸處的圍巾,邁著步子向教學(xué)樓走去。
少年的臉頰白皙消瘦,五官的輪廓分明,卷翹的睫毛在此刻被壓的沉甸甸,低垂著的雙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事,顯得他整個人行走起來心不在焉。
“都說這樣很舒服了?!?br>
一道輕微的聲音傳入他的耳膜,打破了宇落過于沉浸的思考,他抬了抬眼向聲線的來源看去。
稀薄的霧氣纏繞在那兩道身影的周側(cè),朦朦朧朧間讓人看不真切。
裴遮淡漠疏離的向后退讓了一步,眼前的少女親莞爾一笑,親昵的上前攬住他的胳膊,聲音嬌滴滴的詢問道:“要不要做?”
宇落聞言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的人真是有病,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校園內(nèi)探討這種茍且之事。
他全當(dāng)沒聽見,低著頭準(zhǔn)備無聲的從他們身旁略過。
裴遮那雙黑沉深邃的眼睛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平日本就寡淡的神情,此刻在濕重陰冷的霧氣間被襯托的更加具象化,難以讓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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