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ne,天黑了。”他從身后摟住她,臂彎像是溫暖的鐐銬,“我們回家吧?!?br>
她頓了頓,聽話地點了點頭。
***
該隱靠在窗戶上看著路燈下依偎著的兩人一路走出視線。他重新回到小桌前,繼續(xù)搗鼓那個破損的八音盒機芯。鼓輪裝置上的銅釘還算完好,一旁的音梳就不行了——彎折的鋼條根根撬起,像是被掰壞的肋骨。
該隱從一眾舊鐘表零件中挑出一根鋼絲,用砂紙緩慢地打磨,試著將它做成音梳斷齒的替代品。
她來教堂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了。據(jù)說最近身T逐漸虛弱,連面包店也不常去了。修nV們偶爾會在談話中提到她,有一次他終于鼓起勇氣加入了她們的談話。
“醫(yī)院怎么檢查都找不到原因。”修nV嘆了口氣,“簡直像是什么魔鬼附身了一樣,不吃不喝,整天盯著窗外。上帝保佑。”
“她這要是病倒了可怎么辦呢?”另一個修nV補充到,“我聽說她以前經(jīng)歷過一些事,好不容易才過上現(xiàn)在幸福的生活……孩子也還這么小,哎,上帝保佑……”
最終話題都繞回到祈求神的保佑。
該隱把損壞的簧片用鑷子取出來,將新磨的音梳粘上去,等到膠水g了之后試著微微敲擊。嗡——明明是準確的音高,音sE卻難聽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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