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黨繼續(xù)冷笑:「你們只會說情緒X的話,什麼臺灣價值,臺灣就是個島嘛,島能怎樣?合并了不就和平了?」
畫面中,有人被潑水,有人揮拳,有人舉牌子——「反對合并」、「拒絕出賣福爾摩沙」——而電視畫面隱約有雪花,像心律不整前的畫面卡頓。
李承運沒說話,只是看著畫面,眼角壓著冷。
高粱灌下去,像喉嚨被一根鐵條慢慢推過。他把空杯往桌上放,玻璃撞到桌面的聲音在室內(nèi)回蕩一下。
這時,電話響了。
紅sE的轉(zhuǎn)盤電話,鈴聲高昂、突兀,像是某種壞消息的開場白。
他沒急著接,等到第三聲才拿起。
「您好,這邊是民俗事務局合作特約顧問,我姓李,嗯,不算是正式單位,我們民間接案為主,處理一些……看不到的事啦,您說說?」
那端是一位南郡口音的婦人,問話前有些吞吞吐吐。李承運一邊聽一邊點頭,語氣從制式走向狗腿,再油滑成像在賣玉石。
「哎哎您別緊張,我們處理這種事很久了,費用方面,嗯……這種案件原價六萬,不過既然您是h三嬸介紹的,我們就好談,三萬五起跳,含基礎勘查、結界、封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