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還沒發(fā)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孟宴臣脫口而出,“許沁,為什么你寧愿和他在一起,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孟宴臣,你瘋了!”許沁說完,就轉過身準備離去,卻被孟宴臣攔住。
“我瘋了?”孟宴臣緊緊的禁錮著許沁,將她逼在了墻角,一只手抓著她的下巴,逼迫著許沁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冰冷,“許沁,你好好的看著我的眼睛,看我是不是瘋了?!?br>
即使許沁在他的懷中再如何掙扎,卻絲毫沒有辦法。
許沁被迫的揚起下巴,看著孟宴臣那雙充滿著怒火的眼睛。
孟宴臣現(xiàn)在這幅樣子,她再了解不過了,他現(xiàn)在很生氣,正在失控的邊緣反復橫跳。
這還是兩人認識這么久以來,孟宴臣第一次這么生氣。
而導致這一切的,是她許沁。
可是那又如何,他們之間始終被世俗所禁錮著,那些話說出來,又有什么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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