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混混呼呼著,隨著吱嘎的搖椅不斷扯遠(yuǎn),現(xiàn)今是幾年、幾月、幾日。
記不清楚,我是席德還是誰,大家似乎都很喜歡那個(gè)誰,很喜歡他。
搖晃的搖椅搖著催眠曲,看不清的景物逐漸模糊再次坐車前往夢里嗎?
不要,我要下去。
「不要——」
席德總是滿頭大汗大吼大叫的醒來,溫德爾不以為然將臂彎收緊。
「只是夢。」
喘息粗糙著像是完事的劇烈,背脊只有汗水沒有其余,重復(fù)的、頻繁的,回憶著夢魘。
溫德爾是一根漂流巨木,一根足夠讓溺水的盲人緊緊攀住的巨木,力道是抱緊再沒有多余。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縱然看不見,也想緊緊攀住,哪怕一同溺水。
「席德,席德·溫德爾,醒醒?!估兑挛铮犞嚳p線裂開的聲音,不再忍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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