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顧不得家中那四千條家規(guī),在樹林里快步疾行回客棧。起初,他能清晰地聽見後面跟隨的腳步聲,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響越來越小,他的心里隱隱浮起一絲不安。
藍曦臣猛然停下,轉身才發(fā)現秦采生真的不在身後。心中一緊,立刻返身往回尋找,他急切地呼喚著秦采生的名字,聲音在樹林間回蕩,焦灼與擔憂越來越強烈,唯恐對方遭遇不測。
終於,在一棵大樹下,藍曦臣找到了秦采生,她軟倒在地,臉sE蒼白如紙,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正陷入昏睡。藍曦臣快步上前,半跪在她身旁。
「采生,采生,你怎麼了?」藍曦臣低聲呼喚著,聲音中透著急切與憂心。
秦采生微微皺了皺眉,但依然沒有醒來,藍曦臣稍作檢查,仍有微弱的呼x1,但秦采生臉上卻沁著薄汗。四五天之前,秦采生才從菩薺觀慌忙離開,在屠戮玄武洞又被藍曦臣劈了一劍,還在漣塘鎮(zhèn)跟著魏無羨通宵排練戲曲,這幾日沒休息好,方才又取了心頭血,身T終於支撐不住了。
藍曦臣一手壓上秦采生額頭,另一手仔細把脈,沉Y片刻,得到結論是——靈力耗損過多,又有貧血跡象,發(fā)燒了。
藍曦臣小心地將秦采生扶起,脫下自己的校服外衣輕輕裹住她,既防止夜深露重受寒,也避免nV相的模樣被外人看見,并穩(wěn)穩(wěn)地將她背在身上,朝鎮(zhèn)長為他們安排的客棧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在客棧門口遇到正在尋找他們的藍思追與藍景儀,兩人見到背著重物的藍曦臣,先是微微一愣,才趕緊上前迎接,禮道:「澤蕪君。」
還沒等藍思追詢問,藍曦臣開口:「思追,秦公子身T微恙,需要讓他休養(yǎng)身T,在他未醒來之前,歧山一行先暫緩?!?br>
藍思追點頭,道:「弟子知曉了!那含光君與魏前輩目前何在?有沒有需要我與景儀之處?」
藍曦臣沉思片刻,道:「在漣塘鎮(zhèn)的東側一帶,有一座孤嶺,上有許多孤墳,剛剛我們遭遇邪祟,混亂中有許多棺木被迫出土,已嚴重驚擾該處亡魂,白日需請鎮(zhèn)長與我們一同重新安置這些墓塚?!?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