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于季垂著眸隨意掃視了溫介臨一眼,心道,這新侍讀,看著溫潤(rùn)如玉,可那雙無瑕可擊的丹鳳眼,讓人如何都不能放下警惕。
此人,定非善哉。
啟于季轉(zhuǎn)過頭,伸手端過茶幾上的杯子,淺斟低酌,隨即不疾不徐道:“溫,介,臨?!?br>
“臣在?!睖亟榕R的耳朵仿若被人輕吻了一口,低聲道。
“沒喊你,孤只是想問,堂堂一個(gè)重中之臣的愛子,現(xiàn)在要給孤作侍讀,是否覺得冤屈?”
啟于季語(yǔ)氣里毫無掩飾地厭煩,可那絕悅的音色,也令人倍感舒適。
床榻間喊,或許能讓人血脈僨張。
“臣能給太子殿下作侍讀,是臣的福分。”
“只是,太子殿下似乎不甚待見臣。”溫介臨遲疑道,生怕啟于季生氣一般。
啟于季似笑非笑,只在心里罵道:當(dāng)真的不待見,要不是觀你長(zhǎng)得有些許像溫羽葉,早該拒了。
啟于季一手托著腮,盯著溫介臨看了半天,直至人被瞧得不自在起來,方才低喃了一聲:“你家姐姐有沒有相中哪位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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