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難耐的情欲并沒有得到紓解,賀綏覺得,商堯臣此時對他做的這些事,讓他的身體好似遇上酒精的火,以致愈演愈烈,被欲望裹挾的時刻卻沒有一瞬能夠得到喘息,被肏干著仿佛被拉入痛苦的深淵,獵獵的巨焰將身體啃食殆盡。
比起被喂了藥的賀綏,商堯臣覺得他自己的欲望更加可怕。
進入隱秘穴口的那一刻,下身那二十幾厘米的粗大勇猛地鑿擊著青澀的小穴,壯碩的龜頭仿佛被無數(shù)小嘴吮吸,尾椎骨發(fā)麻,爽意直直沖上天靈蓋,抽插的動作九淺一深不停撞擊著賀綏兩瓣臀肉,啪啪地打得直顫。
而相較于不餮足想要幾把完全捅進去的商堯臣,巨大的惡心和驚愕鋪天蓋地,濃烈而痛苦地壓過那微不足道的快感。
賀綏哭著哀求,憤怒痛罵。
藥性勾引起情潮,是以不止一刻,身體比腦子更愿意妥協(xié)。
但賀綏永遠不妥協(xié)。
——他不愿意被兇猛骯臟的洪水沖垮最后的閘口,更不愿意屈辱地躺在男人身下?lián)u著屁股承歡,是以胡亂踢著那雙忍不住亂蹭的腿,撐住那股迫不得已的燥熱癢意,費勁清醒著意志,瘋狂抗拒。
在商堯臣下一個抽出時他用力收縮后穴,緊緊地推出那根巨物。
如愿以償。
商堯臣悶哼一聲,下身突如其來的快感直抵天門,強烈的夾擊感差點夾得他精關失守,急促地喘息,停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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