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蕊嘴巴一向不饒人,傅裕原本都習慣了,可是這會兒聽著她的數落,他覺得確實丟人。
不是因為被她罵丟人,而是考試的時候撞車了,太丟人了!
他又不是總是考不過科目二的部分nV生,他原本就會開車,考試不過是走個過程,居然撞車了!
他的一世英名沒了!
傅裕垂著腦袋不說話,這樣的傅裕讓夏季心疼,她拉了拉傅蕊的手,暗示她別說了。
傅蕊是又生氣又著急,生氣他生病了還瞞著家人,著急他的病情,可是偏偏什么都不能說,只能借著這個借口罵他發(fā)泄一下內心的情緒。
雖然沒發(fā)泄徹底,但是夏季拉她的手,她也就住嘴了。
“給我好好養(yǎng)病,必須好得徹徹底底才出院!”
有了傅蕊這句話,夏季如同拿到了圣旨一般,之后不管傅裕說什么,她都堅持不讓他出院。
連續(xù)住了兩天院,傅裕開始擔心自己的病被他們知道。
于是他支開了夏季:“我想吃小餛飩,你去幫我買吧,我只要那一家!”
那家店從醫(yī)院打車過去起碼要半個小時,來回得一個小時,這么遠她當然知道傅裕是想支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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