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才知道她原是籃球運動員,現下退役在一家軍隊的被服廠當工人。
從此,幾乎每到周末我們就聚會,把城里的大小舞廳都跑遍了,跳舞、聊天、散步、打電話┅┅半年過去,我們越走越近。
那年10月,我們從舞會上下來一起延濱河散步送她回家。
走到大門口,她似乎不太愿意分手,站在哪兒不停說話,我隱約感覺到今晚將會發(fā)生什么。
果然,她說︰同屋的回家探親了,你要愿意可以上去坐坐。
她住的單身宿舍在三樓,一路上她緊緊拽著我的手一言不發(fā)地穿越在漆黑的樓道,開門時我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x1,手在打顫,平時十分熟悉的門鎖竟打不開了,還是我從她手上奪過鑰匙把門打開。
進到屋里,她背靠在門上,從黑暗中我感覺她在望著我,在期待。
開燈呀!
我說。
┅┅兩人靠得很近,我用手輕輕挽住她的腰,就象是在跳舞。
她投進我的懷抱,雙手緊摟著我的脖子,臉貼在我的x膛上,呼出的熱氣滾燙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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