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媽媽Si了之后,我就很怕我的爸爸。
他經(jīng)常喝酒,然后醉醺醺的把我姐姐打個Si去活來。
我很怕他連我也一起打。
在我眼里,爸爸就好像是個g燥的火藥桶,我永遠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爆炸,他一旦爆炸,就是我的世界末日。
可是他好像把所有的火藥都傾泄在姐姐身上,他從來沒打過我,有一次他給我錢讓我買煙,路上碰見推冰箱賣雪糕的,我嘴饞就買了一支,卻不夠錢買煙了。
我不知道怎樣交差,在外面躲了一天,半夜爬墻回家,爸爸就在客廳等我。
我以為自己要挨打了,誰知他不僅沒打我,還給我熱了晚飯吃。
他問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后就笑了。
他說,如果我想吃雪糕就告訴他,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僅對他的寬容沒有感激,反而更加害怕,就好像在電影里面看到日本鬼子對中國小孩說小孩,你的吃糖一樣,魔鬼的寬容往往b他的殘暴更可怕。
姐姐b我大三歲,她不上學(xué),一天到晚就知道g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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